谷口几扇厚重石门轰然打开。
成列战兵从门后涌出,沿着堡前的宽阔坡地分开。
黑色甲面在日光下连成大片,长柄兵器越过肩头,指向横岭。
沈天取出传讯石,接通铎山。
“我到西岭了。四面大旗,每面下面又分三面小旗。你认不认得他们的编制?”
石片另一端,铎山停了一下。
“您已经到了?”
“说眼前的。”
沈天将看到的军旗与战兵影像传了过去。
“四个重甲战团。”
铎山的回应快了起来。
“每团满编三千,下面三个千人营。百人一队,十人一组。西路军在商路上调过兵,我见过他们清点。”
“一万二?”
“满编是这个数,眼下缺多少,我不敢说。”
沈天的感知扫过。
四个大阵仍在向外填人,堡墙后还有兵列移动。
最前面的战兵大多五六阶,百人队里已经能见到七阶。
八阶气息分布在各营之中,几股九阶力量则始终靠着主旗移动。
这些人身上生着鳞片,额角与骨甲各有差别。
外穿的甲胄沿着天生鳞甲扣合,胸腹处一条条暗青纹路正逐渐亮起。
“重甲兵是哪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