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族。他们自己就能炼甲,把矿料里的精华炼进鳞骨。外面的兵甲,再由炉场里的匠人按各人的骨形铸。”
铎山压低了传意。
“黑旌军的骨干多是他们,外路还有别族的军队听令。那些有翼的、驭兽的,不一定是玄甲族。”
沈天看向军堡两侧。
三支队伍正离开主阵,其中一支骑着低伏的鳞兽,沿北坡快速展开。
另一支背生灰翼,在山壁之间起落,最后一支绕向南侧,兵器较短,甲胄也薄得多。
赤隼的意念随之送来。
“左右两路,加上后面那支,约三千。”
沈天又扫过堡墙、战车和器械阵地。
操械者与贴身护卫混在一起,约有三千之数。
连同正面逐渐展开的四个重甲战团,眼前能查见的作战人员接近一万八千。
单论人数,已是人族此次出兵的三倍。
这还只是西路的一处集结地。
“黑旌军的炉场,都是这么供兵的?”
“他们本族管军,收服的地方交矿、交料、交匠人。几座炉场供一片驻地,驻地再往大堡交。”
沈天看着谷口那些重甲。
乌勒逼人开炉,赫铠沿路查矿,最后送到的就是这里。
战兵胸前的暗青光纹彼此牵连,十人之间先接成一片,再由后面的持旗者把各组收拢。
一队长枪手穿入前排空隙,外层重甲兵同时侧身,替他们遮住了两翼。
更后面,弓弦接连拉开。
“他们的甲能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