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分掉一部分冲击。”铎山道,“但得挨得近。阵形一散,前面的人就得自己接。”
沈天将这句话连同影像送回指挥舰。
陆长风已经在看。
“不跟他们整面硬撞。先把队伍切开。”
堡门内,沉重的车轮声压过了脚步。
一辆辆黑色战车驶上坡地,宽大的车身几乎与两侧战兵齐高。
车首覆着弧形甲板,车腹嵌入结晶,几道粗纹从车轮一直延伸到车顶。
低沉震鸣中,弧形光幕撑起,罩住车侧跟进的战兵。
车顶的弩臂缓缓张开。
两名操械者合力推入一根漆黑重矛,尾端刚卡进槽内,矛身刻纹便开始吞吸结晶逸出的光。
堡墙上,同样的重弩也已经抬起。
那些矛锋越过横岭,朝向更远处的舰影。
“裂空弩。”
铎山认出了它。
“专打重甲和飞在空中的东西。矛上刻的纹能把蓄进去的力量压在尖端,射穿之后才炸开。换矛、蓄力都要时间,可一旦让它正中船腹……”
“我看见了。”
沈天的目光移向高塔下方。
堡墙深处,成片纹路从地底亮起,与塔基相连。几处被弩架遮住的薄弱位置随之覆上一层黑光,整座军堡的外缘渐渐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