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双臂被震得向后一仰,枪身上的赤光已薄了大半。
他稳住六兵,看向前方。
阎峤肋下,一块碎甲正缓缓脱落。
那道始终压着他向前的身影,此刻已退到了数十丈外。
血顺着甲缝往下淌。
沈天抬起长枪,枪尖残留的血珠被震散。
“接着来。”
阎峤没有答话。
肋下血肉向内收拢,伤口边缘却始终留着一线灰白。
金光涌过,那一线缺损仍未消失。
他低头看了一眼,五指重新握紧戟杆。
肩背金纹沿脊骨向下亮起,没入腰腹。
裂开的黑甲随呼吸起伏,甲下鳞骨一节节扣紧,将还在渗血的伤处压住。
沈天的枪已经再度递来。
阎峤迎着枪锋跨出一步,长戟向上挑起,磕偏枪尖。
重剑紧随其后,当头压落,他竟没有退,左臂直接横在剑下!
轰!
臂甲崩出大片碎屑,剑锋陷进鳞骨。
阎峤肩膀一沉,整条手臂的金纹同时绷紧。
重剑只往下切了寸许,便停住了。
沈天眼底紫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