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下的金纹深入血肉,连着骨骼,也连着那股凝实得惊人的神魂气息。方才被劈开的地方,周围力量正在向两侧接续,撑住仍压在伤处的剑锋。
法相化真身。
阎峤这一身血肉,已经与法相彻底长在了一起。
黑金长戟从剑下钻出,直取沈天胸前!
巨盾横过,尚未补全的盾沿被戟锋掀开。
沈天持盾的手臂向内收紧,重斧同时压上戟杆,硬生生截住这一下。
阎峤脚下再进。
戟杆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大,沈天两条法相手臂上,血纹接连崩断。
他刚要抽回重剑,阎峤横在剑下的左臂却猛地向外一推,金纹沿肘骨亮到肩头!
三件兵器同时震开。
沈天借势后撤,身旁空间刚裂开一道缝隙,阎峤已经转腰,带着伤口里重新涌出的血,一戟横扫过来。
裂缝两侧骤然合紧。
沈天半边法相被压得一滞,刀锋立刻斩向长戟。
两道锋芒在身前炸开,余力贯入肩胸,将他整个人轰出数百丈!
法相胸前,一片赤甲碎落。
沈天嘴角溢出血,握刀的手却没有松。
阎峤提戟追来,左臂还在流血,挥动时却没有半点迟滞。
再像刚才那样架住兵器硬拼,先撑不住的会是自己的法相。
沈天收剑贴身,刀枪一前一后递出。
这一回,枪锋触到戟杆便滑向侧面,刀刃沿着对方前进的路线切过,逼得阎峤偏转半步。
沈天顺着空出的方向移动,身后源界虚影随之展开,撑住被金光挤压的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