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轻年的手搭在膝盖上,食指又开始敲了。
一下。两下。三下。
"真不用,我——"
"这么不想让我去你那儿?"
尤清水歪了歪头,杏眼里盛着笑意,声音依旧是那种能把人骨头泡酥的柔。
"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怕我发现?"
时轻年瞳颤了一下。
"没有。"他的回答快得像条件反射,嗓音陡然拔高了半个调,"不是——我没有。"
前座的司机忍不住了,视线从后视镜里飘过来,在两人之间弹了个来回。
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就差抓把瓜子嗑起来了。
时轻年察觉到了那道目光,望向司机。
司机被他突然变得凌厉的眼神震了一下,赶忙装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双手扶稳方向盘。
时轻年别过脸,盯着车窗外灰蒙蒙的停车场天花板,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好吧。"
接着对司机报了地址。
"星河湾公寓,a栋。"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三环的车流。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轮胎碾过路面接缝时的细微震动。
尤清水靠着车窗,目光落在窗外倒退的行道树上。
时轻年坐在她旁边,两只手交叠搁在腿上,拇指无意识地搓着另一只手的虎口。
他偏过头,看她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