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光线从车窗外渗进来,勾勒出她鼻梁和下颌的轮廓,冷白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到透明的绒光。
他张了张嘴。
又合上。
喉结动了两次,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眼底的懊恼像一团被揉皱的纸,越攥越紧。
尤清水始终没有转头。
到达目的地。
门锁发出一声电子提示音,尤清水推门走了进去。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灯光铺在干净的地砖上。
她换了拖鞋,往客厅走。
沙发上的抱枕摆得整整齐齐,茶几擦得能照出人影,连遥控器都码成了一条直线。
没有他说的"脏乱"。
连一粒灰都挑不出来。
尤清水没有停,径直拐进卧室。
床铺叠得棱角分明,窗帘拉开了一半,书桌上的台灯和水杯各归其位。
空气里残留着松木香和薄荷沐浴露混在一起的味道。
干净整洁,没有任何异味。
她转过身,走向主卫。
时轻年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她身后,脚步声有些凌乱。
主卫的门半掩着。
尤清水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