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沉默了几秒。
"那你要怎样才肯放人。"
"满足条件,再等我安全到达目的地。确认脱身之后,我会把她丢在路边。你们自己来接。"
"不行。"这次是尤卓的声音硬了,"你的可信度为负数,我要亲眼看到她安全。"
"那就没得谈了。"
蒲思博的手腕微微转动。
刀刃从"抵住"变成了"割"。
只是浅浅一划。
一条不到两厘米的伤口出现在尤清水颈侧,距离颈动脉不到一指宽。
血珠渗出来。
殷红色。
在探照灯的白光下格外触目。
尤清水没有叫。
她的嘴上已经没有胶带了——在被拖起来的时候蹭掉了。
但她死死咬着牙。
一个音节都没有从嘴里漏出来。
她不会给蒲思博听到她示弱的机会。
但她的身体在发抖。
那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无法克制的战栗。
对面——
爆发出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