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黑衣人向前冲了半步,又被人拉住。
尤卓的声音从扩音器里再次传来。
这一次带着颤抖。一个父亲在看到女儿流血时无法控制的颤抖。
"蒲思博——!!"
"老师别急。只是一点皮肉伤。"蒲思博的语气里带着无所谓,"下一刀……就不好说了。"
空气像被抽干了。
双方僵持。
探照灯嗡嗡震动着。直升机盘旋在上空。旋翼的气流把废弃木屋门口的枯草压成一片。
然后——
一个声音。
从suv车队后方传来。
一道嘶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烈的嗓音,徒手穿透了一百米的距离。
"蒲思博。"
尤清水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时轻年。
她看不清他在哪。探照灯太亮了,人都是黑色的剪影。
但她认得那个声音。
哪怕跨越千山万水,死过一次再活过来,她也认得。
"换我。"
时轻年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放了她。我过来。换我当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