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铭收回视线,语气平淡。
"没想到时代集团的小时总也在伦敦。"
尤清水的视线终于挪开,落在自己脚边被雪打湿的一小块石板上。
"他也来过圣诞?"
"应该是谈生意。他们家在英国有几家酒庄。"
叶铭把伞往她那边又倾了一寸。
"说起来……"
他的语速慢下来。
"小时总和我们在京大读书时遇到的那个校友,真的很像。那个——也姓时的同学。"
尤清水抬头看他。
叶铭看着落地窗那个方向,神色带一点恰到好处的惋惜。
"不过听说那个时同学在世界杯备战期间受了很严重的外伤,去向不知所踪了。"
"是啊。"
尤清水轻轻应了一声。
"挺可惜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叶铭一样平。
叶铭偏过头看她。
尤清水的侧脸在暖色的橱窗灯下没有一点破绽。
她其实不用刻意去关注。
这三年,"时轻年"这三个字,已经变成一个她走到哪里都会撞见的名字。
伦敦的合伙人饭局上有人说,"时代集团那位小时总,年纪轻轻的,谈判风格却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