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往下。
沿着她的腰侧,顺着鱼尾裙那道被丝缎勾勒得纤细到极致的曲线,滑到她的腰肢。
那截小巧得不可思议的腰身在他掌心里能被完整地圈住。
他的手在她腰上停了半秒。
瞳孔里那点冷冽,在这一刻烧起了一小簇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
嘲讽从他嘴角浮起。
"难受?"
他问,尾音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她耳廓上。
"既然都演到这个份上了,那要不要……"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又往下压了半寸。
"我这样,帮你解决。"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他的指尖已经蹭到了她胯骨。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再往下,就是那片被他一直强迫自己不去看的地方。
他的指腹压-在那道胯骨上,几乎要下沉。
这时,时轻年的动作却猛地停了。
他垂着眼,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她的眼泪。
不是一颗两颗地从眼角滑落那种。
是整片眼眶里的水在同一瞬间溃堤,从两侧的眼角同时涌出来,淌过太阳穴,没入耳后的碎发里,打湿了座椅上一小片面积的真皮。
她不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