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喉咙里那一点颤-抖都在拼命吞咽下去,只有急促到不规律的呼吸把她的胸腔顶得一起一伏。
那双眼里没有勾-引。
没有演戏。
里面只有一种东西。
被她信任的人,毫无道理地用最恶意的方式误解之后,那种说不出任何话来自证的委屈。
时轻年的目光终于从那层冷漠的壳里裂开了一条缝。
她在抖。
从刚才就在抖。
从他把她翻过去压下来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没有情动的颤-栗。
是恐惧。
是一个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被突然制住无法动弹,且遭到言语羞辱的人,本能产生的应激反应。
而他的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停在她胯骨的那只手。
不知从何时起,也在抖。
指尖细碎地、不受控制地震颤着。
他的手掌移开。
仿佛被什么灼伤了一样,五指倏然张开,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碎裂了。
整颗眼球里那片深海从最底层翻涌上来,把所有的冷意、嘲弄和伪装全部击穿,只剩下一种赤-裸到无处遁形的痛。
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