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对她做了什么。
时轻年撑在她两侧的手臂撤了回去。
整个人朝后退了半步,和她之间重新拉开了一段距离。
车库的白光从车窗外照进来,打在他的脸上,把那片从苍白到灰败的色泽照得清清楚楚。
看着她满脸的泪,看着她颤-抖的肩膀,看着她一个人在那里无声地哭泣。
他对她做了和那两个人一模一样的事。
不。
更过分。
那两个人还没来得及碰到她。
而他碰了。
他掐了她的下颌,绑了她的手,把她压-在身下,用最冰冷的语气羞辱她,把她当成一个蓄意接近他,带着目的的猎手。
因为三年来有太多这样的人了。
所以他把她也归进了那一类。
时轻年的手伸向她的手腕。
解结的动作很慢,不是因为结打得紧,是因为他的手指在剧烈地发-抖,抖到连捏住领带尾端的力气都快要失控。
束缚松开的那一刻,尤清水的手腕自由了。
她没有把手放下。
那两只被绑过的手在头顶上方悬了两秒,才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慢慢滑落到身侧。
她整个人蜷了进去,膝盖折起来抵住腹部,肩胛下拱成一道弧。
侧过去的脸埋进座椅与靠背相接的那道缝隙里,卷发从鬓角滑落,一层压一层地覆下来,把整张脸盖得严严实实。
只剩一小截耳廓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