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巧合吗?
他不知道为什么,指尖在那一瞬间麻了一下。
"滴——"
门开了。
暖气扑面而来。
他扛着她跨过门槛,反手把门带上,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亮了她通红的被血液倒流冲得发烫的耳廓。
进门后,时轻年抱着人走到沙发跟前,弯腰把她放下去。
动作极慢。
他先屈膝,让她的臀部先落到坐垫上,再一寸一寸地把托着她后背的那条手臂抽出来。
尤清水靠进沙发的软垫里,那件从她肩上滑落半截的黑色西装外套堆在她大腿上。
她抬眼要说什么。
话没出口。
时轻年已经在她面前单膝跪了下去。
膝盖抵着地毯上那朵手工织出来的浅金色花纹,一只手绕到她的脚踝后侧,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足弓,把那只沾了地面凉气的赤足向上抬起。
"你——"
尤清水的脚趾猝不及防地蜷了一下。
足心那片皮肤薄,向来是不肯让人碰的地方。
他掌心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直接烙进神经末梢,痒意从脚心一直窜到脚跟,再顺着小腿爬上膝盖。
她的整条腿本能地朝回缩。
时轻年扣着她脚踝的那只手纹丝没动。
骨节分明的五指箍在她纤细的踝骨上,力道拿捏得极准,不让她挣脱,又不至于捏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