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时轻年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次出海宴席,是他向整个圈层立威的时刻。
是证明他配得上"时代继承人"这五个字的第一场大考。
时鸿宇把他推到台前,正了他姓氏、给了他资源、给了他重塑过的履历,但信任和认可不是给的,是挣的。
这条船上的每一个人都会拿着放大镜审视他。
所以他忙。
必须忙。
"让他注意身体。"尤清水抬起头,对丁则安笑了一下。那笑容温和妥帖,滴水不漏,"忙归忙,别熬得太狠。"
丁则安微微一愣,旋即认真地点了点头。
"一定带到。"
"慢走,不送了。"
丁则安鞠了一躬,转身走向停在铁艺门外的黑色轿车。
尤清水站在门廊下,看着那辆车缓缓驶离,消失在路口。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年糕。
年糕仰着脸,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鼻尖翕动了两下。
"走吧。"她的声音柔下来,带着一点对着小动物才会流露的温存,"带你认认家。"
一楼客厅是开阔的挑高结构。
阳光从整面的落地窗打进来,落在浅灰色的地毯上,那块地毯柔软而厚实。
尤清水没有把年糕放下,而是抱着它,一步一步慢慢走。
沙发。
茶几。
壁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