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她面前做什么。
尤清水的手指在额角停住了。
一股极其陌生的热从她的后颈往上爬。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醉过了。
上一次醉到断片是什么时候?
京大理学系的迎新酒会?还是更早一点,高中毕业的时候?
都不是这种场合。
那些是小圈子里的欢庆,喝多了就是喝多了,趴在朋友肩膀上撒撒娇也无伤大雅。
这次不同。
鎏金号,翡翠殿,五百位宾客,各方势力齐聚的顶级社交场。
她居然在这样的场合醉了。
还断片了。
尤清水把脸埋进掌心里,五指按压着眼眶四周,那片胀痛顺着指腹的按摩慢慢缓和了一些。
"果然是年纪上来了。"
她低声对着自己的掌心说了一句。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今年二十五岁的尤清水,从前在剧组里陪人喝到深夜都不曾出过状况,如今居然被一场午宴的葡萄酒放倒。
她伸手去摸床头柜。
手机被人贴心地放在离她枕头最近的位置,屏幕朝下,充电线插着。
她翻过来,指纹解锁。
顶端的通知条一片安静,只有清渊的方阳发来两条例行汇报,以及时轻寒发来的关心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