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水的手指还搭在栏杆上。
午宴上时轻年与莉娜两人并肩而行,被无数视线追随的那一幕,从她眼底刻进去之后就没有真正化开。
喝了数不清的酒也没冲走,睡了几小时也没消。
现在它松了。
从内部化开了,如同一块被投进温水的糖,边缘先软下去,然后整个塌成一团甜。
她的肩胛骨在布料下面微微沉了半寸。
卸了力。
可她脸上什么都没有露。
睫毛垂了下去,遮住了眼底那一瞬间的溃散。
"你为什么要跟我解释这些。"
她的声音闷闷的。
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人哄软之后的钝。
"我们之间,好像还没到需要你解释的地步。"
时轻年的呼吸在她身侧变了一下节奏。
"因为我想说。"
他答得很快。
"我想清清楚楚地告诉你。"
"莉娜是谁,为什么会在船上,为什么会站在我旁边。"
"我不想让你误会我。"
这句话说完,他默了默。
海风把他额前那几缕发丝往后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