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自己提了,认了。
尤清水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眼尾拉出一道细弧。
"原来那个盒子真是你送的。"
时轻年的下颌收了一下,没有否认。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船上胸针分的具体的等级。"
"只知道那一枚,纯金的托,鸽血红的主石,一看就太招摇了。"
"我不确定带它上船会不会有什么不妥,所以没戴。"
她抬手,指尖在自己胸前的蓝宝石上按了一下。
"所以我戴了这个。"
"另一枚我收好了。"
她说到这里,停住。
看见时轻年表面云淡风轻,实则耳根又开始泛红了。
尤清水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把她真正想问的问题抛了出来。
"纯金鸽血红宝石。"
"你给我的时候,不会不知道它的意思。"
"那是时家人才能佩戴的。"
"为什么给我。"
温室里的花香在这一刻浓得几乎凝成了实体。
栀子的甜从左侧涌过来,月季的清从右侧压过来,混在一起之后变成了一种让人胸口发紧的东西。
时轻年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
他的耳廓是完全的红,可他的嘴唇只是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