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她印象里那个在球场上拿到球就不可能失误的人重叠不到一起去。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话题很轻。
从月季的浇水频率聊到栀子的花期,从那几盆兰花的产地聊到他最近在看的一本关于植物嫁接的书。
尤清水发现他说这些的时候,语速会比平时再慢一点。
说到某个品种的培育方法时,他会用手指在桌面上比划。
然后。
在一个短暂的停顿里,尤清水的视线垂下去,落在了自己左胸的胸针上。
铂金蓝宝石鹰羽胸针,在温室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点幽蓝的辉。
她抬起头。
恰好对上了时轻年的目光。
他也在看那枚胸针。
"上船的时候。"
他的声线忽然变了一个调。
从方才聊花时的那种散漫里抽出来,多了一丝她一时分辨不出意味的东西。
"怎么没戴另一枚。"
尤清水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点了一下。
她没有装听不懂。
那个送到云水没有署名的黑色纸盒。
里面装着一枚铂金蓝宝胸针,和另一枚纯金鸽血红宝胸针。
她拆开盒子的时候就把送的人猜到了,只是他一直没说,她也一直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