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水盯着他看了两秒,冷哼一声,把脸扭开。
手臂抱得更紧了,下巴微微扬着,膝盖并拢侧向一边。
时轻年的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落在那件湿透的白色罩衫上头。
布料吸饱了水,皱巴巴地堆在腰线附近,领口松松垮垮地挂着,水滴正顺着下摆往躺椅的皮面上淌。
"先把这个脱了。"他说。
尤清水的手动了。
是一种很奇怪的服从,身体比意识快半拍。
她两只手从交叉的姿势里松开,直接抓住罩衫的下摆往上卷。
罩衫从头顶拽下来的瞬间,练蹬腿时扎好的头发跟着散了,湿发完全披在了肩头。
比基尼的颜色很跳脱,布料面积不大,上身刚好兜住,湿水之后颜色深了一个色号。
变成接近焦糖的橘。
腰线以下是同色系的底裤,高叉的剪裁让大腿线条全部露出来。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然后抬头看时轻年。
他已经站起来了,手里多了一条从自热柜里抽出来的大浴巾。
浴巾落在她肩膀上的触感是温的。
带着日晒特有的干燥气味,蓬松的毛圈贴上潮湿的皮肤时,温差让她肩膀上的汗毛立了起来。
时轻年的手隔着浴巾在她肩头拢了一下,没碰到皮肤,只是把布料往前合上,把她整个人从锁骨到膝盖裹了一圈。
"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让自己有生病的风险。"他说。
尤清水被浴巾裹着,手臂在里面重新交叉抱好,拽了拽领口。
时轻年又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