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识到现在,也不算短了。"
他的语速慢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走。
"跟你相处的时间越长,我就越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英国的假面舞会,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尤清水的心脏在胸腔里漏了一拍。
她面上不动声色,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怎么说?"
时轻年皱着眉,这个表情不是装的,是真的在努力从一片混沌里往外捞什么。
"三年前,"他开口,"你在华国吗?"
"在。"
"你有没有去过京市的西山疗养院?"
这句话落进耳朵里的瞬间,尤清水的呼吸停了半秒。
西山疗养院。
她当然知道这个地方。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她的声音还算平稳。
"我三年前出车祸之后,在医院抢救了一阵,一醒过来就转到了西山疗养院。"
时轻年的目光落向落地窗外面那片深色的海,视线没有焦点,仿佛在看很远的地方。
"那间病房在顶楼,朝南。"
"有一天,天阴着,没有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