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在一息之间倒转。
他的舌缠住她的,卷着,吮着,把她口腔里每一寸都扫过去。
她被迫仰起头承受,勾着他脖子的手臂越收越紧,指尖插进他后脑的发茬里。
时轻年顺势起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把她整个人往沙发里压下去。
垫子深深陷进去。
他覆了上来。
一米九的身体把她从头到脚罩得严严实实。
胸口压着她的胸口,长腿卡进她的腿间,沙发的靠背抵着她的头顶,他撑起的两臂把她圈死在怀里这一小片地方。
世界骤然缩小了。
缩成他胸膛的宽度,缩成他呼吸的温度,缩成头顶上方那双蓝得发暗的眼睛。
尤清水被这份重量压着,心底涌上来的是阔别已久的安心。
被完完全全覆盖的感觉,她想念了三年多。
吻还在继续。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吮她的舌尖,她咬他的下唇,分开一线喘口气,又立刻贴回去。
她的羊绒衫下摆被推了上去,他的手掌贴着她腰侧的皮肤,烫得惊人。
唔……嗯……
尤清水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声音,尾音发颤。
她的手从他后颈滑下来,指尖隔着卫衣抓住他后背的布料,攥紧又松开。
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抽干,胸口开始发闷,眼前浮起一层薄薄的白雾。
他要把她吻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