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地毯上的时轻年收回视线,低头,吻住了尤清水。
尤清水猝不及防,声音支离破碎。
他不再温柔了。
方才还耐心哄着她的那个人,此刻完全变了个样。
"等……阿年……"她抓着他的胳膊,声音碎得拼不起来,"不要……他、他还……"
"让他看。"
时轻年咬着她的耳垂,呼吸灼热。
"看清楚。"
玄关方向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烫得她皮肤发麻。
身上的温度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逃无可逃。
她说了停,求了饶,嗓子哑了,眼泪挂在睫毛上。
但在抗议的同时身体又背叛她。
突然。
一瞬间什么都听不见了,耳鸣覆盖了所有声音。
意识变得越来越稀薄。
客厅的灯光在褪色,时轻年的脸在模糊,地毯的触感在远离,所有的细节都在被什么东西一层层擦掉。
有一个声音凑到她耳边。
分不清是哪一个在问。
"爱我,还是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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