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
尤清水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哈……哈……"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后背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浸透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
房间里很暗。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实,只有门缝底下漏进来一线走廊的灯。
空气里安安静静的,恒温系统的低鸣声均匀而遥远。
没有羊毛地毯,没有旧t恤,没有卡通龙虾围裙,也没有黑西装。
她坐在鎏金号十三层套房的床上,一个人。
尤清水维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好一会儿,呼吸一点一点地平下来,狂跳的心脏一寸一寸地落回原位。
梦境的内容潮水一样涌回脑子里。
还有最后那句,爱我,还是爱他。
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满头黑线。
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一个梦里凑齐了两个时轻年。
最后还在耳边问她爱谁。
这都什么跟什么。
可是……
尤清水放下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身上的睡裙。
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