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敲字,发过去一句「早安」,后面跟了个太阳的表情。
随后下床,进了浴室。
刷牙,洗脸,护肤,一套流程走下来,她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回复。
宋韵在外面轻手轻脚地摆早餐,见她出来,笑着问早。
尤清水应了,坐下来,把手机放在手边,屏幕朝上。
一顿早饭吃完,屏幕亮了两次,都是群消息和工作邮件,没有那个渡鸦头像。
尤清水放下筷子,想了想。
今天五月二十号,登上鎏金号的第七天。
中午有一场公开午宴,规格比前几日都高,作为主家,时轻年必定到场。
这种场合前,他这个继承人一早被拉去对流程、陪时鸿宇见客,顾不上手机,说得通。
反正再过两个钟头就能见到人了。
那就原谅他现在不回消息吧。
她把这个小疙瘩暂时搁下,起身去做造型。
说来也怪。
昨晚那样一场梦,半夜惊醒,还冲了个澡换了衣服,按说该没睡好。
可她今早起来,镜子里的人气色好得出奇,眼底清亮,皮肤透着一层从里往外的水光,连宋韵都多看了两眼,说小姐今天状态真好。
尤清水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原理。
大概是这场春梦把她这三年多攒下的什么东西,彻彻底底地发泄了出去。
造型师还是秦琳,手法很稳。
她选了一条雾蓝色的长裙,领口收得端正,裙摆垂坠,走动时才露出一点开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