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让她问,越说明这人憋着一肚子话想往外倒,就等她递这个台阶。
她偏不递。
"没兴趣。"
尤清水耸了耸肩,丢下三个字,提着裙摆转身就走。
"你!"
莉娜的笑彻底挂不住了,声音拔高了一线,又在出口前硬生生压住。
她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好几下,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路红到脖颈。
周围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来,她咬着牙,把那口气咽了回去。
尤清水走回原位,周蔓立刻迎上来,劈头就是一句:"他什么意思?当着全场给你难堪?"
"算了。"尤清水从侍应生托盘上重新拿了杯酒,"他现在是病人,让着点。"
"病人?"周蔓气笑了,"他哪病了?"
"不知道。"尤清水抿了口酒,"只有等他自己愿意开口了。"
苏晚在旁边轻轻拉了拉她的手,眼里全是担心:"清水,你还好吗?"
"好得很。"尤清水朝她笑了笑,"一场舞而已。"
那边,时轻年一走,舞池边上的空气松动了。
方才还绕着走的年轻男宾客们,这会儿你看我我看你,心思都活了。
小时总亲口说了身体不适,当众拒了两位,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的机会来了。
莉娜那边先热闹起来。
三个男人几乎同时上前,一个报家门,一个夸她裙子,一个直接做了邀舞的手势。
莉娜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长相最出挑的那个身上,金丝眼镜,白皮肤,笑起来一侧有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