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合上,音乐和人声全被关在了里面。
走廊里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个稳,一个虚。
尤清水扶着他,一步一步往前挪。
时轻年高她不少,身子沉,走三步晃一下,全靠她撑着方向。
"抬脚。"她低声指挥,"前面有台阶,抬脚。"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脚步拖拖拉拉地抬起来,落地时又歪了一下,整个人的重量往她这边倾。
尤清水咬着牙稳住,把他扶正,接着走。
隐藏电梯在走廊尽头,嵌在装饰墙后面。
感应区扫过时轻年的脸,轿厢门无声滑开。
她把时轻年扶进去,转身按楼层。
门一关,身后的人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
"哎……"
他整个人的重量毫无预兆地压下来,尤清水膝盖一软,差点跪坐在电梯的地毯上。
她慌忙后退半步,后背抵住轿厢壁,借着力才撑住。
时轻年佝偻着脊背,脸往她颈窝里钻,鼻尖蹭着她的皮肤,呼出的气滚烫,一下一下喷在她锁骨上。
一米九的大个子,艰难的缩在她怀里,拱来拱去,神志不清地哼唧。
“时轻年。”她哭笑不得,“你重死了。”
他不理,继续蹭。
尤清水靠着轿厢壁,看着怀里这一大只。
灯光下,他闭着眼,睫毛安静地垂着,脸颊烧得通红,眉心微微皱着,嘴巴抿成一条委屈的线。
尤清水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漫上来,软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