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疑啊。"
坏事了。
尤清水心里一沉,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朝时轻年那边瞥了一眼。
这位倒好,坦然得很。
侍应生刚换了新一壶温水,躬着身,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双手把杯子奉到他面前。
时轻年接过来,道了声谢,就着杯沿慢悠悠地喝,任由周蔓那道探照灯一样的视线在自己和尤清水之间来回扫射,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尤清水无奈。
他连演都不演,她再怎么补救也是白搭。
行吧。
她迎上闺蜜的目光,往沙发里一靠,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心虚:“怎么可疑了?说来听听。”
“问得好。”
周蔓身体前倾,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你们俩的脸。”她的指尖在空中点了点尤清水,又点向时轻年,“两个人脸上那片红,深浅都一模一样。你说你是热精油熏的,我可以认。可他呢?spa的热疗,最多熏红脸颊,怎么能一路红到耳根?这是做的什么项目,连耳朵根都给蒸透了?”
第二根手指竖起来。
“第二,他的头发。半湿的。按摩按到一半去洗了个头?而且技师没有给客人把头发吹干?”
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周蔓朝时轻年那边一抬下巴,“这位小时总,沙发这么大,他哪儿都不坐,进来直奔你旁边,贴得严丝合缝。你往旁边挪,他跟着挪。当我瞎吗?”
三条证据摆完,周蔓抱着手臂,悠然自得地看着她。
心里其实没底。
这些蛛丝马迹,单拎出来哪一条都能解释得通,凑在一起才透着古怪。
她决定诈一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