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品都有两层意思。
是烧烤吃饱了,还是别的什么吃饱了,全看听的人怎么琢磨。
更要命的是他这个人。
一边亲着她的手指,一边抬眼看她,那双眼睛湿漉漉的,专注得要命,偏偏本人一脸坦然,完全没有自己正在勾人的自觉。
酥意顺着指尖一路窜到后颈。
尤清水张了张嘴,发现一句能回的话都找不出来。
这人越来越会了。
"尤清水。"他又开口,指尖在她掌心里轻轻收拢。
"嗯。"
"我现在,可以抱你吗?"
问得直白,问得认真,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
尤清水看着他,心口软得不成样子,点头:"可以。"
得了允许,他却没有立刻动。
"你喜欢什么样的抱?"他接着问,"坐着抱,还是站着抱?正面,还是从后面?"
尤清水:"……"
"时轻年。"她没绷住,笑出了声,"你每次想抱人之前,都要先采访一下对方要什么姿势吗?"
"没有每次。"他纠正得很严肃,"我没有抱过别人。"
停了停,他又把话接下去,说得理所当然。
"我想抱你抱得久一点。所以要让你选一个自己舒服的姿势,才不会累到你。"
尤清水笑不出来了。
这个人说的话,从来不花哨,却总能精准地砸在她心口没有硬壳的那块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