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灯的光晕笼在沙发一角。
窗外,夜海无边无际,船身轻微的摇晃成了最安稳的摇篮。
舒服得过分。
尤清水往他怀里拱了一下,把最后一点缝隙也填满,鼻尖全是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着一点白茶香的余韵。
眼皮开始发沉。
今天一整天,午宴,舞会,派对,游戏,spa,宵夜,一桩接一桩。
紧绷着的神经在这个怀抱里彻底松了下来,睡意排山倒海。
她迷迷糊糊地想,就眯一会儿。
再往后,意识沉了底,真的睡了过去。
呼吸一点点变长,变匀。
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松了些,又下意识地收紧,把一撮t恤的布料攥在了手心里。
时轻年低下头。
怀里的人睡着了,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嘴唇微微张着一点,眉心舒展,睡颜毫无防备。
他看了很久。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只在某个她无意识蹭动的间隙,伸手够到沙发扶手上搭着的一条羊绒毯子,抖开,小心翼翼地裹住两个人。
她的腿,她的脚,全都包进去,掖好。
做完这些,他重新收拢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尤清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意识是从一片暖里浮上来的。
她先感觉到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