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都暖烘烘的，从指尖到脚踝，没有一处漏风。
紧跟着，是怀抱。
还是睡着前的姿势，她横坐在他腿上，脸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双臂环着她，分毫未变。
身上多了一条毯子，把她从肩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脚丫都被妥善地收在毯子角落里。
她抬起头。
时轻年靠着沙发背，头微微仰着，闭着眼，呼吸绵长。
维持着抱她的姿势，睡了。
"时轻年。"她轻声喊。
他几乎立刻就醒了，睫毛一颤，睁开眼，低头看她。
那双眼睛里刚睡醒的迷蒙只停了一瞬，就被温柔取代。
"醒了？"他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睡得好吗？"
"嗯。"尤清水看着他，"你腿麻不麻？"
"麻。"他答得诚实。
"那你不挪一下？"
"挪了你会醒，你睡得香，麻就麻了。"
尤清水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闷闷地笑。
笑着笑着，鼻尖有点发酸。
毯子里的温度，怀抱里的心跳，还有这个一动不敢动、怕吵醒她的傻瓜。
她把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再陪我待一会儿。"她说。
"好。"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我都会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