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她睡了个短觉,起来以后开始为晚宴做造型。
礼服选的是一条深酒红的长裙,露肩设计,裙摆从胯部以下铺开,走动时泛着暗光。
头发盘成低髻,留出两缕落在颊边,耳上是一对长款的钻石耳坠,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颈侧的红痕早就淡了,她用粉底薄薄盖了一层,镜子里再看不出任何痕迹。
晚上七点,晚宴开席。
翡翠殿灯火通明。
穹顶的彩绘玻璃被灯光从上方照亮,整片天花板流光溢彩。
长桌换回了圆桌制,水晶杯和银餐具在烛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宾客们盛装而入,胸前的胸针分了三个等级,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辨出圈层。
尤清水挽着苏晚入场,周蔓走在两人身侧。
三人入座没多久,大殿里的交谈声忽然矮了一截。
主家通道入口处,时轻年到了。
一身黑色的高定礼服三件套,肩线笔挺,胸前一枚纯金鸽血红宝石胸针,红得浓艳。
他的头发向后梳理整齐,只留几缕落在额前,一进殿,满场的视线齐刷刷地聚过去。
乐队的指挥看了他一眼,得到首肯后,手中的指挥棒抬起。
开场曲的第一个音符流淌出来。
时轻年穿过人群,穿过无数道目光,径直走向尤清水所在的圆桌,在她面前站定,微微躬身,伸出手。
"尤小姐。"
他的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几桌都听清。
"可以请你跳第一支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