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方自己从水塘捞出蛇皮袋和石头后,他们告诉我细节,逼着我照着供述的!】
【他们让我画机台结构图、画作案路线,我从来没去过,根本画不出来!
审讯员直接拿纸笔,亲手画好路线图,让我照着临摹!】
【指认现场那天,我被打了十天十夜,浑身是伤、站都站不稳,意识都是麻木的。
到了路口我不知道往哪走,警察直接拽着我:“不对!往这边走!”
到了水塘边,我随便指个位置,他们说不对,强行把我拉到指定地点拍照定罪。】
【那十天,我被折磨得昏睡麻木、生不如死。
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想休息一会儿、想喘口气。
那时候,他们让我认什么罪、说什么话、画什么图,我全都答应,只要能让我活下来、歇一会!】
可这些装满冤屈的申诉材料,递出去之后,全部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家人一次次探监、一次次上访、一次次申诉,换来的永远只有冰冷的漠视和拒绝。
佘祥林,就在无边的黑暗和绝望里,熬过了整整十一个春秋!
所有人都以为,这桩案子会永久盖棺定论,永远成为无法昭雪的冤案。
谁也想不到——
2005年,奇迹却降临了!
那个早就被宣告死亡的张在玉,活生生回来了!
2005年3月,湖北京山,张家大门被人轻轻推开。
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女人,一米五出头的身高、黝黑的面容、熟悉的眉眼,风尘仆仆、泪眼婆娑。
一家人抬头一看,瞬间都僵在原地!
女人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亲人,哽咽道:
“爹、娘、哥……我回来了,我是在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