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建华和她有了几次云雨之事后,便自认为与化名叫做“沈灵秋”的劳荣枝,有了某种心照不宣的感情。
好几次深夜坐台下班后,沈灵秋都被殷建华与几个朋友约着去吃夜宵。
看得出,殷建华很喜欢沈灵秋。
“沈灵秋”这个名字起得也好——“凌波微步”的“凌”,“爱在深秋”的“秋”,颇有几分江湖女侠的味道,这一点也显示出劳荣枝曾经身为语文老师的学识功底。
每次吃夜宵都是车接车送,殷建华开着一辆深蓝色的桑塔纳,在舞厅门口等她的样子,总是能引来几个坐台小姐艳羡的目光,劳荣枝也感觉殷建华的经济实力确实不错。
回到出租屋后,每次劳荣枝都向法子英叙述这些经过。
“这个殷建华,确实有钱。手机是最新款的,钱包里现金从来不少于几千块。请客吃饭,一桌就是好几百。”
法子英眯着眼睛听完,吐出一口烟:
“有钱就好。这单,咱们做了。”
7月22日上午,法子英闲逛到白水坝电焊门市部。
“老板,我要焊个笼子。”
法子英对电焊工说。
“什么尺寸的?”
电焊工问。
法子英比划着:
“高度半米,长宽都在一米半。”
电焊工愣了一下:
“这么大?养什么的?”
法子英笑了笑:
“狗。从外地买来一条大黑贝,这不给他安排个窝吗?”
“养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