焊工便应承着,手里面的活儿一点没耽搁。
他一边焊一边和法子英聊天:
“大哥,这笼子焊完之后肯定很气派,我这手艺没得说!”
法子英“嗯嗯”两句,表示赞同,递给焊工一根烟。
到了中午,狗笼子就焊好了。
法子英叫了一辆板车,把笼子搬上去,说了声:“去虹桥小区。”
板车师傅点点头,拉着笼子在合肥的大街上吱吱呀呀地走着。
法子英跟在后面,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的烟头随着呼吸一明一灭。
笼子拉回了合肥市虹桥小区恢复楼209室。
法子英把笼子搬进屋里,放在客厅中央。
劳荣枝从里屋出来,看着这个钢筋焊成的大家伙,微微一笑:
“挺合适。”
法子英拍了拍笼子上的铁条,发出“当当”的响声。
他转头看向劳荣枝,笑了笑: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当天下午,劳荣枝拨通了殷建华的传呼机。
“殷老板,是我,灵秋。”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像裹了蜜,
“今天有空吗?来我这儿坐坐呗。”
殷建华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
“沈小姐主动约我,我就是没空也得有空啊!马上到,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