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话的在柜子里等。
起初他数自己的心跳,数着数着就乱了。
腿先是麻,后来是疼,针扎一样,从脚底往上蔓延。
他不敢动。
她说过的,别出声。
悄悄的把耳朵贴上门缝,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安静比有声音更吓人。
他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她会来开门的。
柜子里越来越闷,他张着嘴喘气,却不敢喘出声。
等到柜门缝里又透进光的时候,他知道,天亮了。
他坚持不住了,只得自己推开柜门。
屋子是他家,他认得。
家里没人。
她没回来。
再也没回来。
黑暗里,他一直攥着那只镯子,攥得很紧。
“攥的还挺用力。“
有人说话。
杨天昊睁开眼。
头顶是凿出来的石顶,一道一道凿痕排得很密。
一盏灯挂在铁钩上,光不亮,黄澄澄的,把整间屋子烘得发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