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老六的男人轻叹一口气,摁亮头灯,率先走去。
她在冰室里停了两秒。
门上那圈图案,按不动,转不动,刚才她都试过了,但是她不相信那些是无用的装饰,默默记了下来。
她踩着他的脚印,缓步跟上,不断的打量着周围。
斜道很长,很深,耳膜走的有些发胀。
灯柱里,只有灰尘在飘。
越向下斜道越宽,最后一段几乎是平的。
前面是一个阔开的地下空间,头灯打上去,照不到顶。
空间尽头立着一道门。
门扇朝里开着,一动不动,门轴上的灰,和别处一样厚。
老六侧着身子,先进去了。
门后是个空房间,准确的说,更像一个石窟。
四壁是凿出来的,凿痕粗,和门框周围的一模一样。
墙角结着旧冰,地上一层灰,匀得没有一个脚印。
墙根空着,码过东西的印子还在,方的圆的,陷在灰里,看不出是哪一年的事。
正中那面墙糊着一层冰花,冰花底下影影绰绰的,像有字。
她多看了那面墙两眼,没过去。
荒废。
每一个角落都荒废得很合理。
“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