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大鲁一声冷哼。
李晚星并未理会这茬,走到管廊口的读卡器前,拈起小伙子胸前那张临时牌一照,屏幕跳出最后一条记录,时间在出事之前很久,位置是柜区。
“时间对不上。”她把牌丢回去,又指积水。
“他这双鞋小,脚印只在箱台周围,没往门那边延伸过。”
她站起来,离开工具箱,“与老赵同理,偷东西的人最怕出事,他只想把东西平安带出去,不会造一场把自己也锁死在里头的祸端,不是他。”
小伙子愣在箱台上,连哭都忘了。
李晚星目光直接从他身上抽离,蹚到最里面,在钱蕙面前蹲下。
林泽川紧跟其后,双手搭上那排倾倒的管件,轻轻推了下感受重量。
“这别说她自己抽不出来了,算上咱们,估计都抬不动……”
李晚星的目光移到仪表柜那台裂了缝的对讲上,伸手拿了过来,发现有录音功能,回调之后,里面是女工被压住求救的声音。
“人压在离门最远的地方,被压住后喊来的其他人。”李晚星关掉对讲。
“进门前就知道门会锁的人,一定会先给自己留好撤出去的位置,没人会把自己留在最难撤的地方等死,不是她。”
两个人被排出去。
水位又涨了一截,漫过小腿肚,杨天昊在旁边已经有点慌了,“别整啊,真实反馈,这被淹死不能外面也直接嘎了吧!!”
说着还使劲喘了两口气,随后眼神瞥向闸门跟前的老何和大鲁。
老何五十出头,整个人的状态就很沉稳。
大鲁体格子大,搬着工具脚步也沉。
急的那趟,可以是大鲁跑去堵管,也可以是老何跑去锁门。
沉的那趟反过来也成立。
老何指大鲁,大鲁指老何,两套说法套进其余所有人的话里,都严丝合缝。
李晚星换了三种排法,结果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