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急的时候拿来用用,用完了嫌臭,直接踢到床底下去。”
“你现在就是那个被踢出来的夜壶。”
徐鸾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把脸上的残妆冲得更加斑驳狰狞。
陆诚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的视线在徐鸾身上那件皱巴巴的旗袍上扫过,开启了【心理侧写】。
这个女人的弱点太明显了。
虚荣,贪婪,享受惯了人上人的生活,最怕的就是跌回那个肮脏的泥潭里。
“知道女子监狱什么样吗?”
陆诚突然换了个话题,语气变得有些漫不经心。
“那里没有爱马仕,没mer,也没有下午茶。”
“十几个人挤在一间屋子里,大通铺,脚臭味汗臭味混在一起。”
“早上五点起来出工,做那些几分钱一个的电子元件,或者是给死人穿的寿衣缝扣子。”
“你的手。”
陆诚指了指徐鸾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
“这双只会拿红酒杯和名牌包的手,一个月就会长满冻疮和老茧。”
“而且那里面的大姐头最讨厌你这种细皮嫩肉、装腔作势的‘文化人’。”
“洗澡的时候被人泼凉水那是轻的,半夜睡觉被人拿针扎脚底板你听说过吗?”
徐鸾捂住耳朵,发出了一声尖叫:“别说了!你别说了!”
她怕了。
她是真的怕了。
那种生活对于她来说,比死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