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诚眼神一冷,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你以为你哪怕坐牢出来,还能拿着赵文山给你的那些钱去国外潇洒?”
“天真。”
陆诚收起手机,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
“就在刚才,经侦科查封了赵文山名下所有的空壳公司。”
“这老东西做得绝啊。”
“他在转移资产的时候,把你名下的那两套别墅,还有你那个用来洗钱的海外账户,全部做了注销和冻结处理。”
这句话半真半假。
经侦确实在查,但没这么快。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徐鸾信不信。
对于一个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这无疑是晴天霹雳。
“你说什么?”徐鸾猛地站起来,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我的钱……我的房子……”
“没了。”
陆诚摊了摊手,“你现在不仅要坐牢,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等你出来,你甚至连买张回老家的大巴票都买不起。”
“赵文山把你卖了个干干净净,拿着原本属于你的那份钱,在加州的阳光下住大别墅,玩比你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
“而你,只能在监狱里缝扣子。”
“这就是你的下场。”
陆诚的话字字诛心,那是对贫穷的恐惧,对背叛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