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徐鸾终于崩溃了。
她发疯一样抓挠着自己的头发,把那些精心打理的发丝扯下来一大把,嗓子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赵文山!我操你大爷!!”
“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她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鼻涕眼泪流了一桌子,那副名媛的皮囊彻底碎了一地。
陆诚静静地看着她发疯,脸上的表情冷漠得可怕。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陆诚才敲了敲桌子。
“想报仇吗?”
徐鸾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全是怨毒,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
“他在哪……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杀人犯法,那是他该干的事。”陆诚冷冷地说。
“你要做的,是把他从那个头等舱上拽下来。”
“告诉我,他在哪?”
“还有,那些他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在哪?”
徐鸾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此时此刻,她对赵文山的恨意已经超过了一切。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大家一起死好了。
“衡山路……御园……”徐鸾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书房……博古架后面……”
“那个清乾隆的青花瓷瓶是机关,向左转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