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跨越了三代人的血脉,在这一刻产生的灵魂共鸣。
法庭现场。
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头接耳,就连平时最爱抢新闻的记者们,也都忘了按下快门。
只有轻微的抽泣声,从旁听席的角落里传出来。
直播间里,那原本密密麻麻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断层。
紧接着。
满屏只剩下了两个字。
“致敬。”
无数正在看直播的观众,不管是正在写字楼里加班的白领,还是在工地歇脚的工人,眼眶都红了。
这就是差距。
这就是格局。
陆诚没有给众人太多沉浸感伤的时间。
他的任务还没结束。
他要用这把名为“历史”的刀,彻底剔除赵文山身上的每一块腐肉。
“冯锐。”
陆诚喊了一声。
不用多说,一直处于战备状态的冯锐立刻十指翻飞。
大屏幕上的画面被一分为二。
左边。
是一张泛黄的旧报纸扫描件,日期显示是民国二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