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说,这是青春期少年的叛逆行为,是考前压力过大导致的自残倾向,甚至是孩子觉得好玩,自己在寝室里扎着玩的。”
“至于上面的血迹?”
陆诚嗤笑一声,“那是孩子不小心划破了手,学校当时还及时带去医务室包扎了,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至于这些字的内容……”
“他们可以说这是精神分裂症患者的臆想,是发病时的胡言乱语,正好佐证了他们开具的那份‘重度精神病’诊断书。”
顾影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这就是法律的残酷。
哪怕真相就摆在眼前,只要证据链无法形成闭环,只要存在一丝合理怀疑的空间,对方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尤其是育婴中学这种庞然大物,背后的资本和法务团队,绝不是吃素的。
“那……那就这么看着?”
刘芳绝望地看着陆诚,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谁说看着?”
陆诚站起身,将那些试卷一张张重新整理好。
“有些证据,只有在特定的时间和场合拿出来,才能变成刺向喉咙的尖刀。”
“现在拿出来,是废纸。”
“但在法庭上,当着全网直播的面,在他们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拿出来,这就是催命符。”
陆诚抱着那一摞试卷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
输入密码,指纹验证。
厚重的合金柜门弹开。
他将这叠沉甸甸的“血书”放进了最底层,和之前几个s级大案的核心证据放在一起。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