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似的要去抓那些试卷。
“这就是证据!这是铁证!我看那个姓严的校长还有什么脸说这是军事化管理!”
顾影虽然眼眶通红,但职业素养让她迅速冷静下来。
她一把按住刘芳的手,转头看向陆诚:
“陆律,这确实是关键物证,如果现在申请司法鉴定,或许能提取到上面的微量血迹或者皮屑dna,这足以证明林子轩在校期间遭受过非人虐待。”
“加上这些字的内容,完全可以推翻学校‘精神病退学’的说法。”
“我建议立刻拍照取证,然后发函给教育局和公安局,申请保全证据。”
会议室里几双眼睛都盯着陆诚。
陆诚关掉了手里的紫光灯。
那一瞬间的黑暗,让所有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再亮起时,只有他指尖那点猩红的烟头在忽明忽暗。
“不行。”
陆诚的声音很冷,没有丝毫温度,“现在发出去,除了打草惊蛇,没有任何用处。”
“为什么?!”
夏晚晴红着眼睛喊道,“这上面都有血了!都写着‘救我’了!还要什么证据?”
陆诚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紫光灯残留的余韵中缓缓散开。
“证据?”
“对于法庭来说,这是一张被扎破的纸。”
“对于育婴中学那帮老狐狸来说,这就是个笑话。”
陆诚伸手拿起那张写着“我是人,不是狗”的试卷,在手里晃了晃。
“只要我们现在公布,不出两个小时,育婴中学的法务团队就会发出一份义正辞严的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