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举办什么顶级车展。
那些家长一个个衣着光鲜,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珠光宝气,手里拎着的包就没有低于六位数的。
他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看向陆诚这边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你看,那个就是陆诚。”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干的事儿真不是人。”
“听说他专门帮那个神经病学生的妈打官司,想讹学校钱呢。”
“嘘,小声点,这人就是条疯狗,逮谁咬谁。”
议论声不高不低,刚好能传进耳朵里。
陆诚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还从兜里摸出烟盒,在大门口那块刻着“厚德载物”的校训石旁边,优哉游哉地敲出一根烟。
“走吧,别让严校长等急了。”
陆诚把烟夹在耳朵上,并未点燃,带着夏晚晴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保安想拦,但看到陆诚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伸出来的手又僵在了半空。
礼堂内,座无虚席。
两千多名家长把这里填得满满当当,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一种名为“优越感”的气息。
陆诚两人一进场,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半秒。
紧接着,无数道目光像是聚光灯一样打在他们身上。
那不是欢迎,是审视,是排斥,是看那个闯入无菌实验室的病毒。
陆诚视若无睹,径直走到第一排正中央那个特意空出来的座位。
那里贴着他的名字,旁边就是几台架好的摄像机。
这是严桂良特意给他留的“处刑台”。
两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