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昂的进行曲响起,严桂良在一片雷鸣般的掌声中走上主席台。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悲天悯人的慈祥笑容。
“各位家长,下午好。”
严桂良的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传遍全场,低沉有力,富有磁性。
“最近,学校遭遇了一些非议,甚至可以说是污蔑。”
他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第一排的陆诚。
“有人说,我们的管理太严格,甚至说是虐待。”
“但我请问各位,什么叫虐待?”
严桂良情绪激动起来,挥舞着手臂。
“现在的孩子,哪个不是家里的皇帝?打不得,骂不得,稍微受点委屈就要跳楼!”
“在这个竞争吃人的社会里,他们这种温室里的花朵,出去了能活几天?”
台下的家长们频频点头,不少人脸上露出认同的神色。
“我们育婴中学做的是什么?”
“是修剪!是把那些长歪的枝丫,狠狠地剪掉!”
“过程是痛的,流血是难免的,但只有这样,他们才能长成参天大树,才能成为社会的栋梁!”
“我们这里每年的重本率是百分之百!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哗——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甚至有家长激动地站起来叫好,眼眶含泪,觉得自己把孩子送到这里是最英明的决定。
严桂良双手下压,示意大家安静。
他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看向陆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