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叔不哑。
这个在学校里扫了十年厕所,被学生吐口水、被保安当狗踢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流浪汉。
他是十年前那个“抑郁症跳楼”学生的父亲!
他把自己毒成了哑巴,毁了容,在那个地狱里潜伏了整整十年,就为了等一个机会,一个能把那群恶魔送进地狱的机会。
陆诚深吸一口气,拿起那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滋滋——滋滋——
刺耳的电流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那是岁月侵蚀的痕迹。
过了足足半分钟。
一个处于变声期的男孩声音传了出来,带着极度的恐惧和绝望,那是濒临崩溃的哭喊。
“爸……救我……”
“我没病……我真的没病……”
“铃声又要响了……我不去那个屋子……我不去……”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那是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还有重物被拖拽的摩擦声。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耳膜。
然后是呼呼的风声。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世界安静了。
夏晚晴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