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
陆诚一身黑色长风衣,里面是黑色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和一截结实的胸肌。
他下了车,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皮鞋踩在红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张脸棱角分明,眼神冷得能把人冻死,嘴角勾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活脱脱一个来砸场子的狠角色。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那不是陆诚?”
“昨天还被拘留的暴力律师?”
“他来干嘛?砸场子的吧?”
“好家伙,这排场绝了!”
还没等陆诚走出两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张铁军带着十几个穿着迷彩作战服的壮汉从侧门冲了出来,每个人手里都拎着高压电击棍,电流在空气中滋滋作响。
“陆诚!这是私人领地,给我滚出去!”
张铁军脸上那道横肉都在抖,他是真想弄死陆诚,上次吃的亏,到现在肋骨还隐隐作痛。
那十几根电击棍瞬间抬起,把陆诚围在中间,蓝紫色的电弧跳动着。
只要张铁军一声令下,这些棍子就会毫不留情地捅在陆诚身上,把他电成一滩烂泥。
陆诚停下脚步,墨镜后的眼睛扫了一圈周围,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他甚至懒得看张铁军一眼,只是抬起手,指了指外围那些架着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
“张主任,你这是想给全国人民表演一下,育婴中学的‘特色教育’?”
“现在至少有三个直播平台在推流,几百万人看着呢。”
“你这一棍子下去,严校长的‘终身成就奖’怕是就要变成‘终身监禁奖’了。”
张铁军的手僵在半空,那根电棍距离陆诚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