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妈……救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是狗……我是狗……求求你别电了……”
那声音里的绝望,比指甲刮黑板还要刺耳百倍。
那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尊严被彻底碾碎后发出的哀鸣。
直播间里的弹幕,停滞了整整三秒。
然后,彻底疯了。
“卧槽?这是什么声音?”
“电击?那是电击的声音?”
“刚才谁说严校长赛高的?你出来走两步?”
“畜生!这特么是学校还是集中营?!”
“我听到了什么?我是狗?逼学生承认自己是狗?”
舆论的风向,在这一刻,像是遇到了台风眼,瞬间倒转。
但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当这阵惨叫声通过大功率音响传遍操场时。
台下那几百名刚才还站得笔直、笑容标准得像假人的学生们。
他们的身体,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开关控制了。
没有任何人下令。
没有任何人交谈。
几乎是同一时间。
几百名学生,脸色惨白,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