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猛地抱住脑袋,整齐划一地蹲在地上。
有的学生开始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打颤的声音连成一片。
有的学生把头死死埋进膝盖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一串数字编号。
“我是1024号,我错了……”
“我是331号,我有罪……”
哪怕是训练有素的军队,也做不到这种整齐划一的恐惧。
这不是教育。
这是驯化。
这是巴甫洛夫那条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的狗。
现场的媒体记者们手都在抖,摄像机镜头疯狂捕捉着这一幕。
这比任何语言、任何证据都更有说服力。
这就是严桂良口中的“精英教育”。
这就是家长们引以为傲的“懂事”。
这就是把人变成鬼的过程。
严桂良站在台上,看着下面那群瑟瑟发抖的学生,整个人都在哆嗦。
完了。
全完了。
他精心编织了二十年的那张画皮,被当众扒了个干干净净。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和混乱中。
啪、啪、啪。
一阵突兀的掌声响了起来。